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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土安全部《数据安全业务咨询》报告:推荐行动

推荐行动

在中国经营的企业、个人与中国公司、实体合作时应仔细检查任何提供数据访问权限的业务关系——无论是商业机密、商业秘密、客户个人身份信息(PII),还是其他敏感信息。企业应识别其拥有的敏感个人和专有信息。在可能的情况下,企业应尽量减少在中国或中国当局可接触到的地方存储和使用的风险数据的数量。稳健的尽职调查和交易监控对于应对潜在的法律风险、声誉风险以及数据和知识产权窃取给竞争对手带来的不公平优势也是至关重要的。企业应设法彻底了解数据服务提供商的所有权、数据基础设施的位置、任何相关的外国业务关系和重要的外国投资者。服务条款/合同协议应明确说明数据的存储地点、谁能访问数据,以及在不遵守法律要求的情况下如何分配责任。法律选择、法院选择和仲裁条款应列出中国以外的可信司法管辖区。如果数据流的潜在路径未知,则应使用由不在中国境内经营的公司提供的强大加密技术。

对于最敏感的数据,另一个减少风险的步骤是寻找知名的替代服务和设备供应商。在确定一个供应商是否 “值得信赖 “时,应进行严格的评估,考虑到法治、安全环境、供应商的道德做法以及供应商对安全标准和行业最佳做法的遵守情况。以下清单提供了应被视为特别敏感的数据类型的例子:

  1. 与出口管制产品有关的技术和其他数据
  2. 与“中国制造2025”和中国其他规划中确定的新兴技术有关的知识产权,包括商业秘密
  3. 生物技术、基因组数据和医学检验数据
  4. 个人身份信息和其他敏感信息
  5. 地理位置数据

各机构在中国开展业务时应保持警惕,IT运营商应确保将其网络基础设施与任何外部软件的使用进行适当划分。此外,在中国经营的企业应制定协议,以应对中国当局对潜在敏感信息的要求。特别是,美国企业在收到任何此类要求时,应通知美国驻北京大使馆的法律专员。

建议美国企业实施适当的网络安全保障措施。网络安全是一个反复的过程,需要企业识别、检测和优先考虑网络的风险,并不断调整其保障措施。企业应该熟悉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所(NIST)发布的网络安全框架,这是一个自愿性的框架,包括管理网络安全风险的标准、指南和最佳实践。这些应对措施并不全面,但作为多层次数据安全政策的一部分,将有所帮助。

法律人——亚历山大·汉密尔顿

一、从音乐剧到传记

我勉强算得上是音乐剧的爱好者,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买票在现场看,即使是不能到现场,也会找来不同版本的音频或视频反复听,而这两年最火爆的音乐剧当属《汉密尔顿》了。音乐剧《汉密尔顿》是以美国国父之一的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为原型创作的音乐剧,音乐剧创造性地使用了说唱音乐来表现汉密尔顿的一生。听着很匪夷所思吧,因为说唱的表现形式罕见于音乐剧中,更不用说像历史人物这么严肃的体裁。

而《汉密尔顿》却恰如其分的用了说唱表现了汉密尔顿战斗的一生。不仅获奖无数,在美国本土更是一票难求。我在B站上看完盗摄的版本后也无可避免地成为该剧的粉丝,以至于在飞机、火车、大巴上反复听里面的曲目,被其中的旋律所洗脑。

在听了无数遍以后,终于下定决心把汉密尔顿传记借出来仔细阅读,用了小半年终于把厚厚的一本传记读完,并做了大量的笔记。按照流行的话说,我对汉密尔顿老师是由路人转粉了。

汉密尔顿的一生太过传奇,出身卑微而后跃居高位,出生行伍而又精通政治,难怪适合用音乐剧这样的艺术形式来展示汉密尔顿的一生。我仅挑选汉密尔顿的律师生涯摘录了部分读书笔记,算是一个不起眼的侧面吧。

二、律师生涯

汉密尔顿对于法律人来说更是不会陌生, 汉密尔顿本身就是一个成功的律师,虽然律师身份只是汉密尔顿诸多身份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汉密尔顿甚至拒绝过接任杰伊担任联邦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在独立战争担任华盛顿副官时期,汉密尔顿就把大量的时间用来阅读、学习,学习领域包括哲学、历史、经济,留下了大量笔记,其中威廉·布莱克斯通的《英国法释义》对汉密尔顿影响深远,激发了汉密尔顿对法律的崇敬之情。

在独立战争结束以后,刚进入律师行业的时候,汉密尔顿拒绝在执业律师手下当学徒,因为在当过乔治·华盛顿的副官后,汉密尔顿无法再忍受其他律师让他做杂活,所以是选择一路自学成才。汉密尔顿用了九个月完成了三年的法律课程,后来通过了律师考试。 纽约州一开始要求律师在正式出庭前要实习三年,但后来做出调整,战前学习过法律的老兵可以申请免除实习,刚好让汉密尔顿可以快速获得律师身份。

汉密尔顿是同时代最顶尖的律师之一,汉密尔顿曾做了一个笔记本,囊括了70多个主题,整理了判例、法规和程序,在工作时使用,并命名为《纽约州最高法院诉讼实务》,整理的内容甚至成为法学院学习的素材。据说汉密尔顿在某位证人出庭作证时,在脸庞的两侧防止了蜡烛,以让证人显得面目狰狞,看上去更像是一名罪犯。汉密尔顿倾向于采用仲裁或和解的方式来解决纠纷,而非庭审。但一旦上了法庭,就喜欢制造戏剧效果,喜欢长篇大论,激情澎湃,让所有的听众为之倾倒,他能够口若悬河说几个小时。并且,汉密尔顿作为律师执业时期穿着时髦、整洁、别致,以期能够给他人留下好的印象。

汉密尔顿刚通过律师考试 ,就有无数人请求汉密尔顿培训新律师。一名他手下的学徒就曾抱怨:“我不仅看不到曾经近在咫尺的幸福,还要与各种法律知识纠缠不休。学习法律要牺牲所有的娱乐,还要反复实践……在大多数时间,我的任务繁重不堪。”

虽然水平顶尖,但汉密尔顿对律师费看得并不是特别重,客户们经常能挑剔的只是汉密尔顿的酬金收的太低,而且一旦认为客户付的金额超过了合理费用,他会拒收律师费。汉密尔顿主要从事民事案件,刑事案件不多,在偶尔承接的刑事案件中,汉密尔顿通常会为劣势方免费提供法律服务。

对其他人来说法律是一门生意,对汉密尔顿来说法律是科学。汉密尔顿习惯以详细解释法律条款开头,然后陈述一长串案例,在法庭上经常援引权威法学著作和拉丁文献。无论是法律文书还是辩论,汉密尔顿都试图唤醒人们的理性,从而说服他们,汉密尔顿的新思想总能在冲突中骤然萌发。在制宪会议上,汉密尔顿在发言之前必定会准备好一个有趣的话题,而且从不浅尝辄止,就跟穷底以找到问题所在。

汉密尔顿所做过最好的辩护就是为美国联邦宪法,他虽然不是宪法的建筑师(那是麦迪逊),但却是宪法最重要的解释者,他与麦迪逊及约翰·杰伊化名“普布利乌斯”合著的《联邦党人文集》(也译做《联邦论》)当今仍是各国宪法学习不可绕开的一本著作,书中详细阐述了美国宪法的理念。而令人震惊的是,汉密尔顿其实对美国宪法的很对理念并不认同,他更加认同的是建立一个强而有力国家的必要性。尽管不认同宪法的理念,但他仍然愿意为了宪法的尽快制定而放弃自身对宪法的主张。律师工作让汉密尔顿从一个怀疑主义者变成宪法的拥护者,让汉密尔顿明白如何为不完美的客户争取最好的判决。

三、战斗一生

汉密尔顿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而且是货真价实战斗的一生,在独立战争中是战斗英雄,官至中校,指挥过战斗,当过华盛顿的副官,创设了美国的海岸警卫队,最终死于与死敌的决斗。汉密尔顿的一生中,更是当真对得起“笔耕不辍” 这四个字,少年时期就以文章成名,令其走出加勒比孤岛,成年以后以笔为刀,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撰写了大量的文章进行论战。当汉密尔顿有一个写作目标要达成时,首先会反复思考,完成这个步骤后,就开始睡觉,睡满6-7个小时后,起床喝杯浓咖啡,然后伏案连续写作6-8个小时,一气呵成,不需要编辑加工就可以发表。

少年时期的汉密尔顿就是一个高度自律的人,13岁的汉密尔顿在同龄人还在挥霍时光的时候就在贸易公司工作,渴望一场战争能改变自己的命运,16岁时就一度执掌公司大权,对贸易有着异常深入的了解。年仅25岁时,汉密尔顿就认为如果不加强中央政府的权力,各州会积聚更多的权力,直至整个邦联分崩离析,陷入内战。并且逐渐形成了中央银行的理论:政府和私人银行有效融合,由政府支撑的私人银行。在担任财政部长的任期内,汉密尔顿帮助总统的角色从被动的管理者转型成决策者,为美国的未来搭起框架,创造性地行使政府智能,把各州不可逆地焊接成一个国家。不过另一方面,汉密尔顿的财政部也曾全力支持对英国工业机密的剽窃。

汉密尔顿死于与副总统亚伦·伯尔的决斗,去世时年仅47岁,绝对算得上英年早逝。汉密尔顿去世后,纽约州法院用黑布覆盖法官席,纽约银行大厦也蒙上黑纱,葬礼当天纽约市议会呼吁全天暂停一切商业活动,以示敬意。

那些鼎鼎大名的案件(续)

美国最高法院无疑是最受关注的最高法院了,其中某些案例在全世界范围内都会为人所熟知,被法院参考,被列入教科书。 我们津津乐道于马伯里诉麦迪逊,纽约时报诉苏利文,“米兰达规则”这类“古老案例”,对新近案例却没那么熟悉。供职于最高人民法院盒饭的盒饭刚好总结了近年来的典型案例,写了本《大法官说了算》,刚好以供参考。

幸好还有OYEZ这个网站,让我们有机会可以聆听一下书里这些案件现场辩论的声音,再加上同步字幕,也算是学习法律英语的好方法了。

请容我畅所欲言

毒树怎能结出好果

律师不来,啥也不说

没有对质,如何反驳

生死岂能两由之

当然,书中的案例远比以上列出的要多,在阅读的过程中,能够亲耳听听法庭的辩论,或许会对书里提到的案例有更加深入的认识。

那些鼎鼎大名的案件

OYEZ这个网站上,可以找到美国最高法院审判记录,包括答辩状,辩论录音,判决书以及其他一些相关的资料。对于美国最高法院的研究,算是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 尤其以辩论录音做的最好。众所周知,除非特别许可,法庭之内是不得摄像、录音。而这个网站却给出了所有案件的辩护音频,并且配上同步字幕(法学院的同学用来联系英语听力自然是最好不过),实在是一项了不起的工作。

虽然只是老美的最高法院,但我们现在喜欢“言必称欧美”,讨论美国法学界如何如何,所以,这第一手的资料还是很有价值。好吧,我在这里发掘一些为我所耳熟能详的案子。有兴趣可以听听美国最高法院是如何辩论的。

Bush v. Gore
2000年美国大选,可谓是竞争惨烈,一波三折,最后是最高法院“决定”了总统人选。

貌似很多案例都是总统相关的,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一把手呢。

United States v. Nixon
美国诉尼克松,著名的“水门事件”,但凡看过林达《总统是靠不住的》都会对这个案件印象深刻。

最早听说美国允许焚烧国旗,我是震惊不已,当时在杂志上(后来知道此文为张千帆所写)看到这么一句话,引子判决:“事实上,我们今天的判决将加强——而非削弱——国旗在我们社团中理当受到尊敬的地位。我们的决定再次肯定了国旗本身最能反映的自由原则;我们容忍类似詹森在本案的批评,乃是我们力量的标志和源泉。[维护国旗之特殊地位的合适方法,并非去惩罚那些对国家事务有不同想法的人们,而是去说服他们看到自己的错误。]我们惩罚亵渎,并不能使国旗变得神圣,因为如果这么做,我们就淡化了这个令人崇敬的象征所表达的自由。”

Texas v. Johnson
我以为,我们必须旗帜鲜明的反对焚烧国旗,要是国旗都被烧了,我们还怎么旗帜鲜明呢?

关于媒体的言论自由与诽谤,公共人物隐私权与公众知情权,是一对对永恒的矛盾。

New York Times v. Sullivan
这个案件的判决,不光在美国被反复引用,就连国内的有些判决中都能看到引用相关法理,比如“范志毅诽谤案”。所以,这个案例可以说是影响深远。

第一修正案的重要性从“第一”二字就可见一斑,更是媒体的保护伞,更令太平洋对岸的我们觊觎不已。

Branzburg v. Hayes
这个案子其实就是鼎鼎大名的“布莱兹伯格案”,也叫“五角大楼泄密案”,实际上这个案子是美国对新闻界。案件的经过在林达的书里写的精彩纷呈,应该收录在《如彗星划过夜空》一书中。

在美国最高法院的所有案子中,估计没有哪一个会比“马伯里诉麦迪逊”更有名的了,中外法学家可以说是都是耳熟能详。

Marbury v. Madison
关于这个案例的介绍,我还是以为苏力在《制度是如何形成的》一书中介绍的最为深刻。有兴趣可以一读。

案例教学在美国一直是重头戏,而这些案件,可以说是美国司法制度的重要基石,里面闪耀着法官与律师们的智慧,维持着整个国家的框架。难怪托克维尔说:“美国的贵族是从事法律职业和坐在法官席上的那些人。”

美国的月亮

读关于美国的书,最早是从林达的那几本(《历史深处的忧虑》《如彗星划过夜空》《总统是靠不住的》《我也有一个梦想》)开始,美国 到托克维尔的《民主在美国》,再到现在这本《民主的细节》。一直就想写个读后感或者读书笔记什么的,但总觉得在自己真正像托克维尔一样踏上美国土地之前,无论写什么都是狂妄至极(毛爷爷说:调查即无发言权),而我转念又是一想,即使踏上了美国,写出来的东西也必定是肆意狂妄的,所以,写就写吧。

在大部分印象里,美国都充当了资本主义大头目这样的邪恶角色,尤其是在《环球时报》这样的报纸或者Anti-CNN这样的网站里,与之最紧密联系的词有“险恶用心”,“再一次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围堵中国”,“虚伪的资本主义民主”,“霸权主义”,不一而足。更有趣的是,每当说到美国哪方面比中国好的时候,总有人会酸溜溜的出来,说其实美国的某某方面其实差的很呢。唉……不肖子孙们完全是把老祖宗的“见贤思齐”,“必有我师”,“无则加勉”的古语抛到脑后了。

对于美国,我一直也是挺向往着去旅行一番,期待着能够花个一年半载,在邪恶的资本主义中心溜达溜达,就像托克维尔在美国溜达出了多数人的暴政,就是李鸿章在美国也溜达出了媒体的价值,不脚踏实地一番总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虽然在美剧里,电视上见过美国的法庭,但如果去了美国,法庭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景点”,就像百多年前,严复在英国读书时,为学习英语,终日驻足于法庭之内,因为可以在法庭上听到各色英语,而若干天后,严复如有所失,以为发现英人强大之根源——就在法庭:“英国与诸欧之所以富强,公理日伸,其端在此一事。”就是这个道理。自然也少不了看看虚伪的资本主义议会,让我切实体会一下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优越。

在网上看到总能看到一些“很有用心”的帖子,去拿我们的县政府的办公大楼和美国的州政府办公草房比较,每次看完以后,我都心生感慨,深刻体会到了社会主义在政府建筑方面的优越:高大威猛,气势逼人。假如我去了美国,一定要去了解一下美国国情,看看美帝在这方面为啥就捉襟见肘,而在“欺负”中国方面那叫一个出手阔绰,又是水下监听又是航母驻扎,真是的。

大学里面,但凡是出了几次国的老师,总会回来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尤其是美国的月亮,那圆的是一塌糊涂。但无论哪儿的月亮,还不都是那个距离地球384400公里的卫星,只是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看到而已。哦,差点忘了,月亮上还有美帝的足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