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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一二

从任何角度来讲,韩国都不在我的观光计划之内,最早申请韩国签证,完全是为了能够拿到土耳其的签证(土耳其当时要求有OECD国家签证),但无奈的是,在我费劲申请韩国签证的时候,土耳其竟然开放了电子签证,我5分钟不到就搞定了土耳其签证,但韩国签证的材料也准备了一半,索性就继续办了下去。

因为韩国签证是三年,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去韩国放到日程上去,只是想三年内随便找个什么时候去看看,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韩国。本来假期是打算远赴土耳其,但无奈在做决定的那几天土耳其爆发反华示威,无奈只能把行程无限期推迟,但也不甘心哪里也不去,索性就把韩国签证利用上了。

景福宫的勤政殿

不想来韩国不是因为对韩国有偏见,而是因为一直觉得韩国与中国在文化上差异不大,对于来自中国的我来说吸引力不足,而在参观景福宫内的民俗博物馆的过程中也证实了这一点。生丧嫁娶的传统中无不受着中国的影响,在街头还看到了“仲秋快乐”的标语(在现代汉语中仲秋与中秋不是一回事),而在明洞,如果不是天主教的传教士们在四处活跃否则毫无出国的感觉。

青瓦台,韩国权力中心

不过话说回来,来韩国还是可以去到一些有趣的地方,这个容我去完再说。作为一个以刷世界遗产(国内的话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为乐,并喜欢看历史遗迹的人,我相信我总能找到一些乐趣的。当然,提到韩国还有炸鸡、部队火锅、炒年糕、泡菜……也待我一一体验了。

光化门门口的獬豸

哦,对了,首尔另我印象最好的地方是它选了獬豸作为城市的象征,而獬豸在中国司法领域是有明确的象征意味的,这也算是凭添了几分好感吧。

广州南越王墓

南越王墓

南越王朝是一个神奇的王朝,由秦始皇麾下的大将赵佗建立,后来又像西汉称臣。而赵佗本人也称过帝,据说还活了上百岁,经历了秦皇汉武。

赵佗本人作为秦朝的大将,手下兵力已属强大,秦朝甚至还从关中像岭南等地移民,要求与当地土著杂交,强化对岭南的统治。这也是第一次,中原政权得以控制岭南。而令人费解的是,在中原大地遍地烽火,起义军将秦军杀的节节败退之时,赵佗等人竟没有丝毫作为,去拯救王朝。相反却切断与内陆的联系,偏安一隅。按照小说《大秦帝国》的说法,这是秦始皇本人的授意。我倒是对这种说法多少有些怀疑。

这个南越王墓并非是赵佗本人的墓,而是赵佗孙子,第二代南越王赵眜的墓。这里面可是发现了不少好东西。而我本人对这个博物馆是闻名已久,到广州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造访这里,很好找,就在越秀山对面。这个博物馆是南越早期文化的代表,是中原与南越首次融合后的一个大型墓葬。 继续阅读

香港机场

航班延误是悲剧的,当然更悲剧的是航班取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菲律宾之行总共遇到两次航班取消,一次轮渡取消,一次轮渡延误,只有最后从宿雾返回香港是正点的。最深刻的经验教训就是以后买境外保险,一定要把航班延误险买上,多少会得些实惠。部分是拖航班延误的福,部分是自己的安排,这次旅行在香港机场熬过两个晚上,总共待了超过三十小时,在香港处机场外的地方我才待了24小时。可谓是把香港机场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爱香港,从北面离港一进去就能看到这家店,谁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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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岛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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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下,薄荷岛也被译做保和岛,英文名称是Bohol Island。住宿主要是在Panglao Island(邦老岛),上面这个地图的左下方,Alona Beach(阿罗纳海滩)就在这边,其中与薄荷岛有大桥相连。可以选择飞机或者轮船来岛上,机场叫做Tagbiaran(塔比拉兰)机场,港口也在这边,可以飞到宿雾,再坐船2小时到岛上。

格里森姆

马尼拉机场里的国家书店,满眼格里森姆的小说,话说菲律宾的书真便宜啊

本来是一大早从马尼拉飞到塔比拉兰的飞机,到了机场才知道航班被取消,这是去菲律宾的第二次航班取消了。经过漫长的等待,临时从菲律宾航空(Philippine Airlines)换成了菲鹰航空(Airphil Express)下午的航班。虽然延误半天,但也总比之前延误了一天要好,在菲律宾,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Tagbilaran Airport

Tagbilaran Air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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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之行

这次去马尼拉颇为曲折,本来就选了一条辗转的路线,从西安到广州,再到深圳,再从深圳到香港机场,后来还因为航班取消在香港机场延误了一天,直接导致已付过房费的房间被浪费掉,各种心痛……更不用提在香港机场熬过一晚,当然后来回来的时候又在此机场待了一晚。总之,宿雾航空各种不靠谱,随意取消,缺乏预案。后来还导致中国乘客与航空公司的冲突,因为据说有歧视国人之嫌。甚至出动鼎鼎大名香港皇家警察,最终在阿sir的注视下才换到了去马尼拉的登机牌。此段按下不表。无论如何,最终到达了马尼拉。

住的酒店外景,底下是U.N. Avenue,名字这么霸气,却完全是背街小巷的感觉。在香港就遇到从马尼拉回来的同胞,告诉我们马尼拉的破旧。这是座曾经号称“东方巴黎”的城市(上海也这么号称),但毁于二战的战火,其后的民选政府显然不具备之前殖民者、或是像独裁者那样的执行力来规划整座城市。宽阔的大道往往意味着无休止的拆迁,平民从自己的安居之所被迫迁走,国家的权力轻而易举的凌驾于普通人的财产权。但对马尼拉来说我只是匆匆过客,只有步行所经过的几条街道,没有资格对其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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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之行

一般人都说广州没有什么地方好玩的,但广州与中国近代史关系密切,许多重大事件均发生在广州。从鸦片战争以前决定中外贸易的十三行,到鸦片战争中的三元里抗英,再到黄花岗的烈士,广州一直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据重要的一席。此次途经广州,免不了去这些地方瞻仰一番,当然时间有些,不能顾全。

广州位于中华帝国的南端,自唐以来都是对外贸易的中心。对于满清,广州则是唯一对外贸易开放口岸。那时的中国认为自己地大物博,无所不有,无需外来的货物。允许广州通商更像是一种皇帝的恩赐,是赋予广州的特权。

“十三行”指的是十三家允许多外贸易的行商,当然并不一定精确就是13家。十三行位于广州城南珠江边上。针对当时这些在“十三行”的外国人,当局曾出台了一个“广州规范”,里面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规定:诸如不准洋人坐轿,不准女性混于商馆之类。十三行所经营的广州贸易体系为帝国带来了大笔大笔的白银,英国为了解决白银留出,使用了鸦片,这才导致后来了鸦片战争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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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之行

青岛本不是我这次出行的目的地,原本计划去福建看看大海,但临时出现去青岛的机会,想到青岛也有海,也就把路标转向青岛。作为一名在内陆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土鳖,想看看大海的愿望是如此强烈,希望能见识到水天一色的空旷,希望能够被海风吹拂,希望海水浸湿我的双脚……

第一眼的大海是在疾驰的机场大巴上是对胶州湾的一瞥,已经足以让我在微博上大呼小叫。但真正见识到大海的风光,还是在栈桥附近。难得青岛雾气笼罩的天气放出晴天,阳光大美。但青岛的雾气着实令人挠头,第二天早上出门,出门时阳光喜人,但没走几步就眼瞅着大雾将城市吞没,仿佛置身于寂静岭中。

要说这栈桥,比青岛市的历史更为久远。青岛建市前这里就被用作海军港口,李鸿章的北洋水师在这里经营。但无奈被德国人以教案为借口武力强占,将青岛像香港那样租借给德国99年,栈桥后来也被德军用户货物码头。现在的栈桥则是游人如织。抵达的当天下午,雾气刚刚退散,得以一览周围风景,而第二天刚抵达栈桥时还是晴空万里,但眼瞅着大雾弥漫,吞没建筑,整个城市笼罩在白雾之中。随之而来的凉爽的海风,都可以感到打在脸上的雾气。

至于下海,现在还早了些,需要到七月份水温才适合游泳,从物理学的角度讲,水的比热大,相对于陆地升温需要更多热量,所以即使太阳直射北回归线是在六月底,陆地也要等到七月底才能到最热,而大海则要到八月底才到最高温度。但海水的温度也足够我在沙滩行走一番,若是给我把小铲子,我一定会在沙滩上挖个洞什么的,挖到阿根廷去。

德国的经营在街头随处可见,一排排欧式的小别墅让青岛怎么看都不像一北方城市,起伏的山路让我想起来山城重庆,至于青岛的路口,经常会有五六条路交汇,完全不能称之为“十字路口”,我最多还见过七条路交汇于一个路口,让我完全不习惯。在我印象里,路口就应像北京/西安那样,四四方方,曲里拐弯算什么,再加上高低起伏,若不是手持GPS,肯定迷路。

我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宗教场所的热衷,宗教场所通常都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巅峰之作。在西安看不到什么教堂,寺庙倒是不少,至于青岛,则满是教堂。其实对于教堂,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只能领会其宏伟壮观,有空应该看看BBC的纪录片《如何读懂教堂》。至于宗教,当然马克思将其形容为“精神鸦片”有些夸张,或许称之为“精神咖啡”或许更为恰当,信仰宗教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好。

正是因为德国对青岛的占领,让这里在中国近代史中也有一席之地。尽管被德国占据,但日本一直惦记着青岛,趁一战期间德国无暇东顾,出兵攻占青岛,让青岛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亚洲战场。而这也是“五四运动”的导火索,抗议日本占领青岛,抗议北洋政府出卖青岛。在青岛的最后一天,打车去青岛山炮台遗址,不过连出租车师傅都没听说过这地方,估摸着平时也少有人光临。至于说这炮台,应该是标准的军事要塞,为第一次世界大战设计,也算是古战场了。

对于名人墓地我始终都有探访的兴趣,直到最后一天才突然想到康有为先生的墓地在此次,遂火急火燎赶往墓地,缅怀巨人。康有为先生墓在山脚之下,面对青岛大学。其实康有为墓本原本不在此处,只是文革中原墓被打开鞭尸,头颅还被拉着游街,后才改葬此处。无论生前还是身后,康先生都可以说是命途多舛了。

总之,青岛是个好城市,风景秀丽,街道曲折,房子好看,姑娘漂亮。

相册: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50562859/

洛阳行纪

洛阳,河南城市,古都。

论历史,在国内,敢与西安叫板的也只有洛阳了,无论是丝绸之路还是定都时间,洛阳都会来争论一番。也难怪,长安与洛阳的辉煌时光早已远去,现在算是荣辱与共了。

洛阳

中秋节的洛阳算不上游人如织,可能只有在牡丹花季时洛阳才会显得拥挤不堪。感谢高速铁路可以让我们不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路上,尽管如此,在路上还是抽空看了几页导师的《新编中国法律思想史纲》。如果不储备点知识去古都,注定是要空手而归的。

无论是在龙门石窟还是在嵩山少林寺,发现自己都对那些讲讲景点小故事,小来历,小典故的导览方式缺乏兴趣,仿佛我不远万里而来就是为设身处地听故事一样。这种故事,早该在来之前最好,或者等返回以后再恍然大悟也是不错。当然,如果要像许知远或者林达那样旅行也不错,矫情点说,要每到一处,忧国忧民一下,有点感悟思考才好。

虽说是古都,但洛阳看上去与任何中国城市并无二致,不少人以此批评中国的城市规划缺乏特色,其实大可不必,那些所谓的古建筑,所谓古风,即使是西安的古迹,也大多是明清时期产物,数百年而已。千年古迹,大多已“樯橹灰飞烟灭”,不像罗马,即便曾被当作采石场,也尚有千年遗迹残存。

洛阳的著名游览场所首推白马寺,毕竟名声在外,龙门石窟虽也是鼎鼎大名,但也是最近才知道其身处洛阳,孤陋寡闻了。对于白马寺,也只是在去少林寺的路上路过而未入。理由是大多数人对看太多庙没兴趣,虽是遗憾,但也确实如此,佛教寺庙的结构,布局大同小异,区别只是香火是否兴旺,游人是否如织。但未入白马寺始终还是遗憾,佛教中国第一站毕竟名声在外。

如果对世界史稍有了解的话,会对佛教传入中国有更深层次的了解,在第一个千年里,三大宗教在整个文明范围内流行,随着贸易与战争不断扩展自己的势力范围,宗教开始在所有的生活中占据一席之地。白马寺作为佛教的前哨战进入中国,但奇怪的是,中国也随后接纳了基督教(景教)与伊斯兰教,并与本土的儒家与道教和谐相处。所以往往我们就能看到中国一些多种宗教共享一个宗教场所的情况,西安周至县的大秦寺就是如此,景教与佛教,道教都曾落户于此(不同时期)。而且,中国几乎从未有过宗教战争。

洛阳

相对于白马寺,显然人们对少林寺的热情更加高涨,无数电影与小说里的神奇所在,就像《哈利波特》里面的霍格沃兹魔法学校一样。对少林寺的热衷,本质上更是对武术这种国技的骄傲与自豪,尤其是在中国人在国际上抬不起头的年代,更需要这种小说与电影上的精神胜利法来鼓舞士气。

如果少林寺想要上市就上市吧,无所谓的事情,宗教与商业联系紧密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总是喜欢把宗教视为清净之场所,但宗教场所门庭若市,挥金如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古今中外都有势力,如果当时有股票这种募集自己的方法,我相信无论是佛教,伊斯兰教或者基督教,都不会错过。只是近代以降宗教势力衰弱,才沦为了清净之所。

比如像修龙门石窟这种事情,绝对是费时耗力,非挥金如土而不能完成,政府需要调动大量资源,募集大量资金方可动工建设。而像欧洲的那些气势宏伟的教堂,同样,建设历经数百年也并非稀罕事情。

宗教不光需要与金钱站在一起,更需要与权力占在一起,从历史上看,推行宗教的最好方法就是战争,通过征服,改变宗教信仰,当然这也会导致数带的仇恨绵延不绝。与权力始终在一起的佛教可以经久不衰,与康熙关系良好的天主教可以传播教义,而另一边,与国王领主并不和谐的天主教只能争权夺利,当然这也是欧洲历史的若干原动力之一(参考伯尔曼的《法律与革命》)。

每次旅行,都会让我思绪万千,灵魂出窍,“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说法从来都是实实在在的。以上,是为杂记。

巴蜀之行

这次的巴蜀之行,在闲暇看了两本书,一本是陈冠中的《2013》, 还有一本龙应台的《1949》,选择这两本书在巴蜀的路途上阅读本是无意之举,只因积攒过久而内心有愧,才选择同行。未曾料想这两本书却吻合了我巴蜀之旅的全部心情。

《2013》算是一本科幻小说了:描写了2013年的中国,处于前所未有的盛世,而另一方面,世界却因经济危机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但全国人民似乎都少了一个月的记忆,准确的说是崛起开始那28天的记忆。那段记忆,似乎是被完全抹掉。

而龙应台先生的《1949》,写了失败者的故事,那个动荡年代里面,那些失败者,是怎么“屁滚尿流”得来到台湾。我们只喜欢百万雄狮过大江的故事,却忘记了那么多中国人,选择或者被选择跨国海峡,远离家乡,重新开始。电影《辛德勒的名单》里,最后犹太人送了辛德勒一枚戒指,上面写着“凡救一命,即救世界”,当时看得我是老泪纵横,如果把这句话扩而大之,或许我们可以说:“一个人的悲剧即整个世界的悲剧”。或许这么说太过悲天悯人,但我们的民族,就是由一个个个体的悲剧和喜剧组成,悲剧常多,喜剧甚少。

重庆我去的第一个地方是位于沙坪公园红卫兵公墓,最早在老鹤的博唠阁里看到老虎庙的报道,然后听父亲也向我提起过,再到前些日子《南方周末》头版的报道,都在勾引我去见识见识这个墓群。可惜的是,尽管颇费周折找到了墓群,但奈何大门紧闭,只能是在门外眺望一二。

红卫兵武斗,距今最多不过40年历史,却几乎为我们所遗忘,集体记忆是如此经不住保存。很多时候,不是人们主动选择了遗忘,而是像紧缩的大门一样,被迫遗忘。人们在各种利益的趋势下,总希望将自己的经历展现出来,无论是出书还是成册。只有那些会因为那段记忆而威胁到自己存在的人群,才希望人们消除那段记忆。换句话说,只有希望统一思想,才会抹去记忆。我不能确定未来的中国是否会是《2013》中的中国,但我看到了,不断有人们在好奇心的趋势下,隔着铁门望一眼其中的墓地。看看那段几乎被遗忘的历史。

巴金先生早在80年代的《随想录》就表达过建文革博物馆的愿望,以收藏那个疯狂的年代。但因为众所周知而又不可告人的原因,文革依旧不是可以随意讨论的话题,现在的年轻人对于他们父辈的遭遇知之甚少。我们只喜欢提30年来的伟大成就,伤痕似乎已经痊愈。

我到成都的第一站,就是位于成都西南的安仁古镇,这个镇子上有川人樊建川修建的建川博物馆聚落,收藏的视角在国内无出其右。从抗战老兵的手印,到国军抗战,再到美军援华,乃至文革记忆,这些都是普通博物馆未曾涉足的领域。其展馆布置之精细,令人惊叹。现在我扔忘不了那一排排老兵手印给我带来的冲击,忘不了红色年代生活用品馆一进门那刺眼的红色和刺耳的高音喇叭,忘不了一地的章子,一墙的钟表;忘不了那微笑着的战俘。

建川博物馆不只是收藏了成功者的故事,也收集了那些45年以后失败者的经历。为了中国,他们尽管曾并且还会刺刀相向,但还是选择携手并肩,共度难关。“所有的颠沛流离,最后都由大江走向大海;所有的生死离别,都发生在某一个码头。”抗战与内战的历史,被我们以格式化的形式记忆,我忘却了一个个鲜活的个人,人的故事。人,作为个体的人,才是这个民族的脊梁。我们说“大河不满小河干”,这句话错了,哪天大河不是由小河汇聚而来?一个人的正义都无法实现,还怎么实现一个民族的正义,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引用林达在《我也有一个梦想》的话:“谁是谁非也许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谁都可以拥有自己的记忆版本。”

当然,我的巴蜀之行,当然不只去了这两处,还去了其他地方。在这里就不啰嗦了,要是有兴趣的话:

巴蜀之行的相册

建川博物馆的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