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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四天,四咖啡

赴京数日,小有所成,此按下不表。剩下北京数日主要为蹭吃蹭喝,以消磨时光。如此悠闲,自然也是需要些消遣,咖啡就成了最佳之选择。以下四天,消费了四杯咖啡,在以下四个不同地点。

  • DAY 1 北京瓦当旅舍

现在但凡造访一地,落脚之地首选便是青年旅舍或者类似的旅舍。真正可以做到五湖四海,海内寰宇的旅人们可以坐在一起畅谈吹牛,当然需要你英语出色才行。但每每此刻,别人问起我去过哪些国家,我只能无奈的摊开双手,表示从未出境,表情言语甚是凄惨。

瓦当的这杯咖啡是被招待的,当然在此得感谢旅舍才算厚道。也幸亏这次是住瓦当,在4号线边上,出行省去了很多麻烦,无论是去北大,国图,或者是万圣,都是依托这条地铁线。

  • DAY 2 Central Perk

但凡是看过《老友记》的老友,无论是因为要学习英语的缘故,对Central Perk一定都有深厚的感情,作为老友们楼下的咖啡馆,Central Perk几乎在每一集里面都会出现。看得时候总是想,周围要有一家如此咖啡馆就好了,现在,Central Perk确实有了,只是不在楼下,而在北京。

此次赴京,正好前往,小酌一杯,也算是享受一下老友们的待遇。里面的人都很好,因为场地占有,有人在里面做访谈,我还免费喝到了一杯芒果汁,弄得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坐在老友们曾经端坐的沙发上,看着面前大电视里面的老友们,真的仿佛老友们就在身边一样,当时走到门口,就有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激动的我当时在微博上大呼小叫。

  • DAY3 国家图书馆

国家图书馆的新馆漂亮的没话说,除过藏书以外无可挑剔,用来摄影拍电影简直是再适合不过。在里面看书很有气氛,当然趴着睡觉也比任何一个自习室都舒服。

我在国图看书的效率惊人,一天时间翻阅数本书籍:阿西莫夫的《基地》拿来重温,又一次惊叹其惊人的想象力;在看伯尔曼的《法律与革命II》时,我睡着了……对于德国与英国的无尽地名与人名,终于还是被瞌睡虫打败了;顺手翻译了历史图籍,游记若干,算是长长见识了,感慨下次出去时最好弄个好相机,尽管我这种人用可能太浪费了。

  • DAY4 醒客咖啡

最后一天,直奔万圣书园,对于万圣,尽管只到过一次,但一直都是青睐有加的。没有哪个书店让我像在万圣一样,看到这么多我读过的书,很容易想象,万圣摆的其他书籍自然也入我眼界。本来前一天就已前往万圣,但种种原因,未有营业。此日万圣重开,自然是要买本书以示纪念。

当然选书并不容易,辗转反侧之后,选了江平的自传《沉浮与枯荣》,就在醒客咖啡,一下午时间阅读完毕,其中可以感叹的地方太多,唏嘘不已。当然,因为众所周知而又不可告人的原因,内容也有不少删节,据说是5万字。

以上,是为汇报。

秦黑或秦蜜

说起来,即便常常路过,万邦书城我也并不常去, 光顾频繁程度也远不如汉唐这等大书店或是购买专业书籍的中法图,也只是在最近几周才开始频繁造访。因为万邦搞了个颇为有趣的读书会,通常就某本或某几本书的话题展开讨论,或者说辩论,其中要求立场鲜明,拒绝骑墙。前几天就“秦朝功过”讨论了一番,原本我的预设立场是为秦朝说话,但眼看反秦人数稀少,就临时变换阵营,去“诋毁”大秦了。

无意在此重复现场讨论的观点,只是把个人从正反两面的思考呈现于此,算是抛砖引玉,以卵击石了。

如果要叙述秦的功绩,最显赫的自然就是统一中国,把大一统的观念深入人心。有人做过详细计算,在中国历史上,分裂的时间是要长于统一的时间,但“一统天下”是每个当权者的目标,而这种四海归一的观念就是自始皇帝起。而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以及“车同轨,马同轴”都是大一统所必须的,都是中央集权这种模式下理所当然会实行的。

我们谈一个国家,一个朝代,最根本的力量就源自于它的制度,同样也应该如此看待秦朝。自秦朝起,“废封建,设郡县”,地方官员对皇帝直接负责,成为了以后每一朝代的基本制度,以后历朝历代,都未能跳出始皇帝画的这个圈,最多是进行些修补。一套制度,被延用了数千年。如果说秦朝制造了一艘战舰,那么这张战舰的图纸,则一直被后世造船的模本。宏观上看,中国之所以为中国,秦奠定了基础。

但这也并不意味秦朝无可指责,抛开“焚书坑儒,严刑峻法”之类的陈词滥调(因为后世各朝远比秦朝更变本加厉),也从宏观上把握,从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视角来审视秦朝,我就能看到:秦的统一,终结了中国思想史上的黄金年代。在大一统观念的左右下,皇帝的思想必须是禁止反驳的,皇帝的喜好成为了全民的喜欢,皇帝的思想也成为了全民的思想,百家争鸣一去不复返。在分裂的欧洲,马克思至少还可以去大英图书馆看书,哥伦布也至少还有西班牙的支持,应该的清教徒至少还有新大陆可以去,商人们至少还可以穿梭于教廷与世俗之间。但在一个统一的中国,只要你的观点非主流了,从长安到扬州都不会容得下你,或许只有扶桑了。

“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走向共和》里李鸿章对劝他做President的梁启超如是说,要求秦始皇对“百家争鸣”的终结负责显然只是以当代的视角审视秦朝,再疯狂的想法都我们无法要求秦始皇在两千多年前就有如此远见,那样不公平。

秦用商鞅而崛起,又二世而亡,终结了一个时代,又开启了一个时代,甚至,我都不确定我们现在是否摆脱了秦开创的那个时代。

附:一篇书读后感:《秦!秦!秦!》;一篇电视的观后感:《纠纠老秦,大风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