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马的概率学

但凡稍微受过点教育的人都知道有个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这个俗语:

近塞上之人,有善术者。马无故亡而入胡,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而归,人皆贺之。其父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其髀,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一年,胡人大入塞,丁壮者引弦而战,近塞之人,死者十九,此独以跛之故,父子相保。

这个成语是多半用来安慰那些不如意的人们,当某人受了某些委屈或者被人占了便宜以后,好事者往往会来上一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企图减轻受害人的痛苦,对于此种人,往好听了说叫做“乐观积极向上”,往难听说这叫做“矫情”,掉书袋子的话就叫做“阿Q” ;但如果科学一点,对“塞翁失马”严格分析一下,这就叫做“小概率事件”了。

首先,对于塞翁来说,马丢了以后,要再自己跑回来,我虽不是生物学家,更没有研究过马类行为学,但我就一口咬定了,马儿像一小撮狗狗一样,自己溜回来,一定是一个小概率事件,至多撑死概率不大于50%,至于说再拐一头阿拉伯马回来的概率更是要在小数点后加上几个零了;至于说塞翁他儿子骑马摔断腿的概率,自然不低,但也不会太高,要不也不会有人去骑马了,况且也没有消息可以证明塞翁他儿子是个骑马的菜鸟;下来问题就简单了,胡人在塞翁儿子疗伤期间大规模入侵,需要海量壮丁军士的概率,估摸着也不会太高,否则胡人如果时常大举进犯,中原文明早就把胡人收拾了。

根据概率学原理,把这些概率一相乘,结果就是更是小小概率事件了,据我本人预测撑死不可能超过1%。所以说,“塞翁失马”,还能说出“焉知非福”,无非就是两种可能,要么是他有哆啦A梦的航时机,要么是塞翁他老人家纯粹是撞大运罢了,运气好到路上捡彩票都能中大奖的地步。 当然了,学习过概率论,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概率为零不等于不发生”这么个道理,所以说,塞翁他老爷子的预言完全有可能是真实可信的,这种可能性我们不能够排除,还是要讲究科学嘛。

正所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就是一个如此矫情的庸人,连塞翁这个已经作古多年的老汉不放过,真的是太吃饱撑了,以后在BLOG写读书笔记才是正经事儿,尤其是法律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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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322

3月22日并非什么特别的日子,地球依旧转圈,平常的一天而已。但还是写点什么,以证明我正在试图摆脱阴影。

1,早上早起去墓地扫墓,说是扫墓,其实就和春游差不多,清明本就是一个踏青的节日,只是担心清明假期道路拥挤,才把扫墓的日子放到了今天。现在国务院把清明设置为法定假期,指望着我们能够在清明祭奠一下祖先,颇有些祖宗在上的味道。对于中国来说,从来都是一个祖宗至上的社会,拿名字来说,相对于西方国家的“名”在“姓”前,中国都是“姓”在“名”前,可见我们更加重视家族的标记。还有西方人习惯于经常去教堂礼拜,而我们习惯于在祖宗的排位前发誓。这也难怪老鹤会提出让中国人在法庭宣誓的时候抱着祖宗牌位……

2,今天也是台湾的选举日,毫无疑问的大陆这边没有直播,只有通过PPmate看东森的直播算是看到了最后两天选举的种种,看到了像电影一样的候选人宣传广告,看到了像文革一样的表忠心活动,也看到了声嘶力竭的演讲。只是,今天的国民党已经早已不是记忆或者相信中的那个国民党反动派了,而台湾的昨天和今天很有可能成为大陆的明天,但不知道我们会为之付出多少代价,希望不要太多。

关于塞翁的那个成语我们都知道,所以对两岸的未来不必太过乐观。但我依旧我祝愿台海和平,因为“武力是无能者最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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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kee与“支那”

A country without memory is a country of madmen.--Anonymous


Yankee这个词翻译成中文就是“洋基”,意思是“美国佬”,立战争时期被英国军官用来表示对殖民地农民军的轻蔑。Yankee Doodle这首歌名意思是“洋基傻瓜”,起初是一首英军嘲笑殖民者的歌。现在呢?Yankee被作为纽约职业棒球对的队名,Yankee Doodle成为美国非正式的国歌。

“支那”一词与西方词汇“china”对应,作为其在日语中的梵音译词。中日战争爆发后,“支那”一词被用作对中国人的蔑称,直到现在,部分敌视中国的日本人依旧使用这个词汇侮辱中国人。

当你被人叫做“支那人”时,多半会热血沸腾,巴不得就地灭了那鸟人,这是我们所谓的正常反应。Yankee之于美国类似于”支那“之于中国,也许我们很难理解美国人的那种无所谓的心态,面对敌人的轻蔑,依旧能够坦然接受,也许我们会指出:美国人缺乏历史,没有自尊,也许真的是这样。总之,文化差异。

但我记得美国焚烧国旗案判决里面一句话,“我们容忍……乃是我们力量的标志和源泉。”也许我们可以把省略号处换成“轻蔑”或者“侮辱”。词语本身从来就不含有褒义或者贬意,只有我们对词语的理解才有。现在,我们把“支那”理解为贬义词,那它就是贬义词。但梁启超先生就用过“支那少年”这个笔名。
日本人轻蔑我们的原因不会是因为我们被称为“支那人”,即使没有这个称呼,这种轻蔑依旧存在,只不过换一个词语,仅此而已。我们痛恨这个名称,是因为我们弱小,不够强大。所以在乎别人的评论,在乎别人看我们的眼神。我们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让我们可以无视日本人如何称呼我们。我们没有实力做到对别人的蔑视哈哈一笑,这才是我们痛恨 “支那”一词的原因而已。

当我们在怒发冲冠,热血沸腾的时候,或许应该悠着点,修改肯尼迪的一句话:“不要问别人把你叫做什么,而要问自己能够为中国进步做些什么。”任何时候,喊喊爱国口号都比脚踏实地地做一些事情要来的容易。但问题是:在爱国这面旗帜下,我们又做了多少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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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tes竟然获得法学博士

刚看到新闻:Bill Gates终于获得Harvard学位了,而且……而且还是L.L.D(翻译成了法学博士),好古怪的一个学位,老美一般都是J.D,还有就是L.L.M,LLD是啥?好象应该是发表过专著的人士,费解ing……

现在满世界都是学法律的,最近上任的法国总理萨尔科齐就是法律硕士,全世界领导人都是法律出身,就中国是工程师出身,难怪贺卫方说中国以后都开工程师代表大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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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III

最近刚刚读完《梁漱溟的最后39年》,对于一句话: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特别有感触,我们现在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几乎没有。所有的天才都绝迹了,没有人能够再“仰天大笑出门去”,也没有人能够再“千金散尽还复来”。都是一些“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奴才。

我们身边多是些奴才,要不就是些蠢才,还有一些是庸材,最多再有几个人才,没有一个天才。所有的天才,在小学阶段就被扼杀了,扼杀后,在中学,开始培养庸材和蠢才,最后终于到了大学,OK,恭喜你,奴才培养正式开始。

即使是北大,也不可能再让辜鸿铭与陈独秀共存,我们的大学,都被阉割了。一个副部级的大学怎么能做到专心学问,因为我们不知道该称呼校领导是“部长”还是“校长”。

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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