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否被禁,Twitter被墙以前的日子,那是多么的美好啊, 在书上看到什么值得记录的话,或者有什么灵感,直接发上去就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记录与大脑或者手机之中。现在也懒惰了,懒于记录那些至理名言,但多少还记了几条,分享如下吧。

自由的最大威胁便是迟钝的人民。(The greatest menace to freedom is an inert people.)
——布兰代斯

从耶林的为“权利而斗争”,到胡适之的“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自由”这个概念不是来自于书本上,而是来自于每个人的内心,如果自由死于你心里,那它真的死了。

教会或者说基督教对今天西方法律的影响已经淡化,要说有的话也只存在于婚姻,家庭,以及伦理方面。
——听西方法制史课程有感

谈东西方的不同,我们总会把宗教因素拉出来,尤其是喜欢比较“儒释道”与基督教的区别,但宗教只是一方面,只是文明的一部分,只是3R之一。先进西方法律更多的在罗马法的基础上加入本民族的因素,宗教法,影响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对于一些关键的历史来说,一年等于很多年。
——陆健东,《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

就像是柳青写到的:“人的一生中关键处只有几步,尤其是青年的时候。”我父亲也总拿这句话来激励我。对于历史来说,在关键的年份每一天都特别漫长,尤其是那些痛苦的岁月,更是度日如年。我相信,文革的那几年,一定超乎你我最疯狂的想象。

当我对一个制度不满的时候,我有两条路:或者离开这个国家,或者徇合法途径去改变这个制度。
——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的死,可谓是引起轩然大波,而且今天的余波看起来一点不比以前小,恶法是否为法,争论了数千年都未有结果。苏格拉底说:“我一生都享受了法律的利益,我不能在晚年做不忠于法律的事。服从法律是每个公民的天职,尽管法律也有不对的地方。作为一个好公民,我必须去死。

差不多的情形,孟子也给了一个答案,

桃应问曰:“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
孟子曰:“执之而已矣。”
“然则舜不禁与?”
曰:“夫舜恶得而禁之?夫有所受之也。”
“然则舜如之何?”
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蹤也,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訢然,乐而忘天下。”

 

每当我不知道该往BLOG里写什么的时候,一般会有三个选择:1,啥都不写;2,贴段英文;3,从饭否里找几句贴出来。显然,现在又到了我不知写啥或者不想写的时刻,虽然还有几篇文章的草稿,但感觉那些题目都非我现在所能驾驰,想了想还是从饭否里找出几句来敷衍一下诸位吧。Here we go~

一个没有研究过经济学和社会学的法律人极有可能成为人民的公敌。——布兰代兹

冲着这句话,使我坚信法律人应该知识广博,这也是我未来数年要做的。

哈佛大学是个民办高校,并且没有得到教育部认证,发的学历更没有教育部的认可,也就是自己刻了一个章往学历上盖,和一个卖文凭的几乎没有区别。

这是在某人渣BLOG上看到的一句话,话说回来,我们的教育部和野广告卖文凭的机构区别应该在哪里呢?

我到哪里,哪里就是中国。为什么非要到某一块土地才叫中国?那土地上反而没有中国。——余英时

这是最近很流行的一个调调,关于余英时,“在沒有胡適之的年代,我們至少還有余英時!”

我们常常忘记中国原来是个多民族国家,往往以为五十五个少数民族只不过是种由服装,歌舞和饮食构成的“风情”。——梁文道

对于梁文道的佩服我已然是五体投地,他的文章往往令我醍醐灌顶,我好奇的是,梁文道,你到底读了多少书?

不敢说真话是个人的耻辱,不能说出真话是时代的耻辱。——湖湘思者

其实啊,我们还是可以说部分真话的,只是,部分真话能算是真话吗?

无论哪个国家,哪个时代,只要是政府垄断教育权,这个政府就是这个民族的千古罪人。——萧瀚

萧瀚老师是睿智的,我是通过《南方周末》的某篇报道才了解到他,也算是我欣赏的几位法律人之一了。

君不见,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遍长安花;君不见,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君不见,慈恩塔下提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君不见,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长安可是号称“秦中自古帝王州”的地方,虽改为西安,但这里也沉睡着中国的光荣与梦想,我爱我的家乡,没理由。

我年纪越大,越感觉到容忍比自由更重要。——胡适

大一的时候我以为胡适比鲁迅更高明,我现在以为胡适和鲁迅一样高明。
就到这里了,再来几句牢骚话:我似乎已经厌倦了更新BLOG,写这些瞎显摆的文字,需要一段时间反思一下自己,反思一下这个BLOG。也许我会暂停更新一段时间,去安心读书,重构一下自己的知识结构,认真学习英语,而且,我们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虽未读万卷书,但已想行万里路了,体会一下“在路上”的感觉。继续彷徨是中……先这么着吧~摸着石头写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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