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期《凤凰周刊》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才知道中国贫富差距中国第二大,第一是尼泊尔;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才知道中国收费公路占世界70%;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才知道奥组委可能要求改期一些耐力赛,因为北京的污染;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才知道美国82%的受访者担心中国产品安全性;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才知道美国运动员明年来参加奥运会可能会配备防毒面具,消炎药和抗哮喘药,还是因为北京的污染;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才知道西藏面临过度旅游,而且上榜了;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才知道我们也有“杀牛倒奶”这档子事儿(中学课本里用来批判万恶的资本主义);

看了这期《凤凰周刊》,觉得这才叫周刊;

果然,河蟹吃多了是会拉肚子的。

PS.看到《纽约时报》网站上一个专题:Choking on Growth,一个关于中国环境的专题,由文章,音频与视频组成。难道现在是全世界都比中国更关心中国的环境问题?昨天看《凤凰周刊》,有篇文章还说是全世界为应该中国的减排买单,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关心自己的环境,那我们……危言耸听就不再是危言耸听了。

记住:我们只有一个地球,更何况,我们只有一个中国。

翻《法律之门》

暑假忙于准备考研,但也抽时间翻了几页书,比如《法律之门》大概的把关于律师的那几个章节过目了一遍。有一个感觉:老美果然普遍对律师们印象不佳啊,尽管他们有着世界上最多律师。这其中原因也许是出于嫉妒律师挣钱多,也许是厌恶律师们搬弄是非,或者其它什么。担尽管如此,依旧有大把的人类削尖了脑袋企图进入法学院。

《圣经》中就有这样的句子:“你们律师也有祸了,因为你们把难担的担子放在人身上,自己一个指头却不肯动。”也许这是对律师最早的恶评了,不过写《圣经》的时候有律师吗?也许把这些“律师”称为“辩护人”或者其它什么更合适一些。(又翻了翻《法律的故事》,罗马时期出现律师阶层,正是《经》写作的年代)

看到过这么一句话:武装到牙齿的是敌人,武装到指甲的女人,而武装到头发的,则是律师与法官。律师们就是这么一群装备精良的家伙,而武装他们的,或者说让他们真正区别于常人的,就是传说中的Think like a lawyer,这种思维方式。

我们镇上有个年轻人绝顶聪明;
他跳入一片荆棘丛林瞎了眼睛
当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无法看见,
拼命跳入另一片荆棘丛林使光明重现。

以上也许是对美国法学院教育最形象的隐喻了。法学院的学生在面对刚刚涉足的法律领域时显得一无所知,就像瞎了一样,只有在经过法学院独特的思维训练以后,光明才会再度回到眼前。

我,现在就是一个妄图跳入荆棘堆的傻瓜,只是不知道,国内的荆棘是否会像国外那样锐利。

难以忽视的真相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多么令人耳熟能详的一句话,我们从小都被灌输了这个道理。但是,我们很少知道现在的环境已经恶化到哪一步了,是方兴未艾,或者说已经是山穷水尽了。留意最近几个月的新闻,我们可能会惊呼:老天爷怎么一夜之间给中国带来这么多生态灾难,大旱,大水自然不必多说,就连水藻都开始占据我们的各个池塘(湖泊),治理河流失败屡见不鲜……我们的环境问题,有自然原因,但大家都知道,更多的还是其它原因。
我们只有一个地球,同样,我们也只有一个中国(中国殖民火星那是100年以后的事情了)。
真相,永远都是难以忽视的,幸好我们现在还能看见些许真相。

《东方红》与《国际歌》

《东方红》说他是我们的大救星、领路人。

《国际歌》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看到有人这么解释:

其实不矛盾,《东方红》与《国际歌》之间的差异在于这歌是什么人唱,听众是哪些人。

国际歌应该是“精华版”的,所以只有信奉共产主义的战士才唱,而当时的普通大众老百姓哪里懂得什么是共产主义? 而且未必每一个革命者都是信仰共产主义的,所以就出来一个东方红这个“普及版”的革命歌曲 ,号召大家起来革命。国际歌是雅,东方红是俗。国际歌是“美声”的,东方红是“通俗”的。国际歌是“专业级别”的,东方红是“业余级别”的。所以党内一般 唱国际歌,东方红是普通老百姓唱的。毛泽东要唱也是唱国际歌的,绝对不会唱东方红的。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所以国际歌与东方红是相辅相成、交相辉映,一同促进了中国的革命。

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吧,我只知道现在听黄河大合唱,还能在结尾部分听到《东方红》;而《国际歌》,也许已经过时了吧。我只是不知道,做惯了奴隶的人,起来以后会成为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