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古代史
今年3月的《读书》上,有篇辽宁师大历史文化旅游学院毕会成副教授的的《国史分期的困境与世界史》,
用不多的文字描述了这个世界的古代史,其观点颇有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的味道。以下摘抄部分内容,算是储备资料:
如果说近代之前的世界在文明意义上就是亚欧大陆的文明世界,那么,当农耕世界扩张到阶段性自然边界时,与游牧世界的对抗将成为世界变迁史的基本动力。公元世纪后不久,大规模的农耕-游牧对立格局逐渐形成。农耕世界经由罗马帝国、安息帝国、贵霜帝国到汉帝国,从苏格兰高地到中国海,连成一条不间断的横贯欧亚大陆的偏南的长弧形地带;与此平行的游牧世界则东起西伯利亚,经我国的东北、蒙古、中亚、咸海里海之北、高加索、南俄罗斯,知道欧洲中部,横亘于要偶大陆的居中地带。游牧世界内部又以阿尔泰山和天山为界,以东居住着蒙古—突厥人,以西为印欧各族。东部大草原地势高而气候干燥,牧场远不及西部的肥美。这一地理条件上的不平衡有助于说明,在四世纪前后东部大草原出现长时段的气候恶化时,蒙古—突厥人由北向南地对农耕世界的入侵,同时伴以由东向西的民族大迁徙,而西进运动的总压力最终也要由农耕世界来承受,即转化为南北向的运动,由此通过这个东西向的民族迁徙将东西两部草原上游牧民族对农耕文明的入侵连接起来。中国长城前的失败与渡过多瑙河或莱茵河的蛮族入侵有着内在的关联。匈奴的西迁不但与东部五胡(乌桓、鲜卑、拓跋诸部以及东西突厥)的南下乱华同步进行,而且直接触发了西部五胡(法兰克、汪达尔、伦巴德以及东西哥特人)的南下颠覆罗马。
农业文明与游牧文明产生的原因在于文明所处的地理环境不同,依据当地的环境,比如是否适合农业发展,决定文明的属性。有限的资源与膨胀的人口让各个文明都把扩张视为出路。如果在地球轨道上审视那时的人类文明,应该就像是现在徘徊于银河系外看地球文明吧,所以,这是科幻小说极好的素材。
进而,如果把游牧民的概念做回溯性的延伸,用它泛指早期农业文明周边的半游牧、半定居的野蛮人,则文明以被野蛮征服的方式扩展,即便在文明奠基期的中国(远东)与希腊(远西)也呈现出相平行的节律:公元前十六世纪,亚该亚人征服克里特文明,代之以迈锡尼文明,中国的商部落征服夏文明,代以商文明;公元前十一世纪,多利亚人征服迈锡尼文明,进入希腊的古典时代,周人征服商文明,进入中国的古典时代。 至于希腊人与同期南下的同宗的印度雅利安人的历史遭遇,其更高程度的平行性就不必赘述了。这种平行性还可以下行到公元前六至四世纪的轴心时代,各文明区都产生奠基性文化导师的时代,中国的孔子与希腊的苏格拉底出现于此时,波斯的索罗亚斯德和印度的佛陀也出现于此时。
文明遭遇以后自然会有胜负之分,如果参考《枪炮、病菌与钢铁》这本书,那还是地理环境这个因素决定了文明之间的胜败,决定了文明的轨迹。当世界各地的先贤们遇到了“礼崩乐坏”式的困境,就根据自己所处的环境给出解答,这些解答,成为了后世思想的源泉。
对于这种共同节律的造成,自圆其说的解释当然可以提得出——毕竟早期文明都由同一个苏美尔文明扩散而来, 但我宁愿只把它作为世界史自始存在的证据。——如果分处大陆两端的远东与远西都呈现出共时性的历史节奏,统一的世界史的说法便不会只是一个理论的狂想。
……
所谓科学,更强调对于事物本质规律的揭示,需要从现象中将理论抽象出来。所以,中国古代对于世界确实贡献了不少技术,但科学贡献却是屈指可数。我们发明了火药,却无法解释火药爆炸化学的原因,我们发明了罗盘,却不知道指南的原因。中国人的技术成就,从未深入科学层面。
还有一本龙应台的《
但往往矫枉需要过正,才能中和掉其他观点。更何况,兼听则明,历史的规律与进程,岂是一两个因素就左右的了的?历史应该是多种因素博弈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