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顶来的板砖

法律硕士的刑法篇编得颇为繁琐,于是乎就弄了本司法考试的刑法来瞅瞅。终于于昨日凌晨看完,对书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从楼顶往下扔砖的例子。

OK,闲言碎语不要讲,进入正题。

人物:我(受害者),王代码(行凶者)。

情形一:

王代码在楼顶,看到和他有仇的我从楼下经过,瞄准以后,“啪”,一个板砖下来,我被砸到了,王代码的行为在主观上叫做直接故意

情形二:

王代码在楼顶睡觉,但楼下吵得他心烦意乱,闭着眼就一个板砖下来,我又恰巧被砸到了,王代码的行为在主观上叫做间接故意

情形三:

王代码在想在楼顶睡觉,发现脑袋旁边的一块砖头咯的慌,想起楼下是坟地,根本不可能有人,就把砖飞了下去,刚好把从坟地里爬出的我砸到了,王代码的行为在主观上叫做过于自信的过失

情形四:

王代码在楼顶睡迷糊了,以为自己在沙滩,就一个板砖掷向远方,当王代码意识到自己在楼顶时,板砖已经开始下坠,接着,就听见我一声惨叫,王代码的行为在主观上叫做疏忽大意过失

PS.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Popularity: 17% [?]

所谓知识产权

所谓知识产权,不过是一种悖论,它是一种合法的垄断

一方面,这种垄断可以给予发明或者是创造一方以足够的利益,让他们有足够的利益继续去进行更多的发明和创造,推动社会科技的进步。

但另一方面,这种垄断所带来的利益又极易导致知识产权所有人滥用这种权利,为了获得更多的利润,新的发明创造有可能被束之高阁,这种例子在Lessig的书<The Future of Ideas>里面屡见不鲜。而卡尔·马克斯也论述过垄断资本阻碍科技进步的可能性。

平衡,这是知识产权所追求的目标,从最早的英国版权法,到西奥多·罗斯福的反垄断法,这无一不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Popularity: 14% [?]

不义的法律

最近读重读以前买过的《凤凰周刊》,发现一些文章确实值得回味,现摘抄如下:

法律同时具有形而上和形而下的维度,除了是一种工具外,它还是一种信仰。只将其当作“阶级工具”,无异于抽空了法律超越于具体利益的存在价值内涵,在理性检验的基础上是无法为所有人的自觉遵守提供理由的。法律必须被信仰,否则便形同虚设。失去信仰,法律就失去了灵魂

在缺乏宗教信仰,同时在历史上也缺乏对法律信仰的中国,人们信仰法律的前提只能是这种法律代表了公平和正义,并且中立。这样,从建设法治社会、宪政国家的角度考虑,一种法律的发展,必须是权利理论的发展,应该遵循权利在逻辑上的先后顺序。

无视权利的完整及各种权利在逻辑上的先后顺序,绕过权利所要求的政治道德,企望以一系列的法律的出台来适应中国社会的发展,将陷法律于不义,使其在公众心中难以唤起应有的尊敬。

——《凤凰周刊》总255期 P64 石勇

Popularity: 14% [?]

喜讯还是噩耗?

刚刚在考研论坛上得到消息:08年北大法硕全部留在北京本部。虽然不是什么重大利好,但毫无疑问,北京是一个比深圳有着更大吸引力的城市,会有若干高手会被这个消息吸引转而报考北大,毕竟希望在北京学习的人还是占大多数,我也不例外。

同时这也意味这,北大08年法硕竞争将会是“血流成河”、“天昏地暗”,来吧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那些人,我迟早都是要战胜的,只不过战场提前到了法硕考试。

我会加倍努力,祝自己好运…… -A-

Popularity: 20% [?]

苏力:责任高于热爱——北大法学院2007届学生毕业欢送会致辞

(2007年6月21日北大法学院毕业欢送会致辞)

又是合影留念,又是祝福叮咛,又是离愁别绪;只不过这是2007年的六月。

去年说是今后全校统一毕业典礼,法学院还是举行了今天的欢送会;名字变了,主题、情调和程序却都差不多。确实,一起待了好几年,哪能悄默声息地就走了?世 界上好多事改头换面也要坚持不懈,这也算遵循先例,即所谓制度吧(对不起,一不小心,又给大家讲起了法理)。甚至听说,有同学大气磅礴地替我撰写了题为 《光荣与梦想》的致辞,10天前就在未名BBS上“剧透”了;前天,一位英语国家的记者为此还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办公室,我不认领,还以为我矫情,一定要强 加于我。谢谢这位同学的良苦用心。虽说如今倡导志愿者行动,但也不能如此深入普及吧?太多的事不可替代;你有权沉默,无权代理。而且,照着你的稿子念,看 到帖子的同学会觉得忒没劲,且不说枪手、抄袭或者是署名权问题了;但不照着念,苏力院长每年也就那几句煽情,让你先占了,他还说什么?我只好旧话重提。

几年前,特别针对北大校园的学习生活,在迎新大会上,我说过,“发现你的热爱”。无论你是否发现了,此刻,针对你新的社会角色,我却想说一句不大中听的话:做你能做的,而不是想做的事。

不中听的一般是实话。找工作,说是双向自由选择,但都知道,你既没太大自由,也没很多选择;更大程度上是进入一个格式化的社会,是“求职”。社会 一点也不“小资”;它最多也就听听,却不在乎你的感受和自尊,不会迁就你。你要与之兼容,而不是相反;你可能得在一个甚至是一系列未必热爱,更多出于功利 而选定的岗位上,尽心尽力,干出业绩,然后才谈得上发展、开拓和创造自己。当然,也不必太多抱怨或感叹,这个世界上,古往今来,就没几个成年人干的都是自 己想干的事。

因为,你们大了,已经有了更多可以统称为“社会的”责任。“老板”对你有要求,同事对你有期待,甚至就因为毕业的这所大学、这个法学院,你也有额 外的压力。你得活的像样,更得活的正派,让父母欣慰,让(已有的将有的)妻子/丈夫和孩子幸福,顺带着也让亲友、同学和老师放心。这都是你的责任。当然, 还可以,也应当谈谈“治国平天下”或“和谐社会”或“大国崛起”之类,只是“修身”和“齐家”是最起码的。如果连自己都撑不住,本职都干不好,还得那最多 几十号关心你的人为你操心,还说什么社会贡献,谈什么人类关怀?记住,在社会、职业以及家庭中,责任永远高于热爱。

而且,我们绝大多数人对工作或职业也未必有什么具体的执着;即使有,是否真值得一生追求,也是问题;即使情愿,谁又能保证你恪守此刻的山盟海誓 ——你不也曾沉迷于金庸、“曼联”或王菲,甚或认为自己某方面才华不菲?还有,你喜欢,就真能干好?有什么根据说,此刻的热爱,甚或不热爱,不是“吾从 众”,不是社会对你的塑造,或干脆就是一个机会主义的选择?我们绝大多数人其实也挺喜欢,至少不坚决拒绝职业或生活的丰富性和多样性,包括与之相伴的意 外、风险、惊喜以及一些可以用来装点回忆录的小小——不敢太大——失败。很多时候,一个人此时此地的成功恰恰因为他彼时彼地的失败。

我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我们的陈兴良老师就曾是千岛湖畔的一位民警,白天走家串户,深夜还抱着郭小川或浩然。而牟平姜格庄的大地也一定记得那本梦 想署名“卫方”的《春苗》类剧本;甚至十多年前,我们的“老鹤”还曾勇敢下海,尽管几个月后又扑腾着水淋淋的翅膀上了岸。还有,我们的姜明安老师、王世洲 老师、龚刃韧老师和孙晓宁老师,30年前都当过或当着军人;也许早早预知了贺老师的批评?复转军人没进法院,都进了法学院,而且是北大法学院。在一个30 年前不曾想到更谈不上热爱的职业中,如今,他们都创造了自己,也正塑造着你们和你们的未来。

听起来很有点传奇,这却是我们这代人的经历。不希望你们重复,也不可能重复;前方拐角等着的有你们的传奇。但它还是给你我一些启示:生活和职业, 过去不是,今后也不会是个人爱好的光影投射;它是子弹划出的那条抛物线,无论是否连接了击发者和他心中的目标。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规划人生,却无法完 成设计;向往未来,却只能始于现在。

我们只能向生活妥协!但妥协也可以是一种坚持。不仅我们每个人的追求和爱好都必定在社会中校订和丰满;更重要的是,成攻和失败,伟大和平凡,从来 都不在起点,而只是基于结果的事后评价,甚至——改一改奥威尔的话——未必是你干的事,有可能是你赶上了什么事。评价标准是社会的,不是你个人的;跟自个 儿比武,分不出高下。做你能做的事,因此,既不消极,也非无奈,它的另一意味就是超越,超越那个感性的自我。

时间过得真快!对法学硕士来说,有些书可能还没来得及打开,毕业已猛然站在你眼前,带着青春的欢乐、骄傲、活力以及些许伤感。这不是你的第一次, 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你还会重复今天对时间的主观感受:向前看,光阴迢迢,望眼欲穿;事后才感叹,白驹过隙,人生苦短。而随着年龄增长,你还会发现日子是 越过越快。

这是我生命的体验,每个人中年后都会感觉,尽管未必自觉。在此说明,只希望你们更珍惜时光,热爱生活。想做些什么事,一定抓紧;无论大事小事,无 论工作、学习、创造还是爱,无论追求功名、享受人生还是两者兼得,也无论最后是世俗眼中的成功还是失败。具体生活永远在琐细平凡的当下,千万别把它抵押给 关于自己的“愿景”或“理想图景”,vision这个词更多译作幻觉。

你可以持之以恒,也可以随遇而安;可以雄心(野心?)勃勃,也可以知足常乐;可以谨小慎微,也可以大胆奋进。只是,“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当一个个未来变成“此刻”时,怅然和失落。

未来其实并不遥远;此刻不就是你曾经眺望过的一个未来?!

岁岁年年人不同,年年岁岁“话”相似。在这送别之际,代表北大法学院和全体师生,我祝贺你们每一个人毕业;更祝福你们每一个人,坦坦荡荡,走进社会,平平安安,走过未来!

2007年6月于北大法学院科研搂

Popularity: 15% [?]

Page 5 of 10« First...«34567»...L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