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自然,敬畏生命

本打算远离BLOG一段时间,调节一下思维,但汶川地震却将我硬生生地拉了回来,仅以此文祝福所有受到地震牵连的人们,祝你们好运。

乔治·萧伯纳说过:“一个真正受过教育的人的标志是他能深深被统计数字打动”,面对不断攀升的伤亡数字,心中唯有怆然,其背后都曾是像你我一样的鲜活生命,瞬间,只是一刹那就为大地的咆哮所吞没。尽管人类社会即便是取得我们自己做梦都会笑的成就,但面对自然我们依旧渺小。

面对灾难,生命的意义每个人都会刻骨铭心,但为何平时我们总喜欢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究竟是人心思变还是我们不长记性。我们敬畏生命,说杀人者死,但为何我们总喜欢“一将功成万骨枯” ,习惯于战争中的杀人如麻,血肉横飞。梁漱溟说:“人类不是渺小,是悲惨;悲惨在受制于他自己。渺小是最错误的见解。”我们不光受制于自己,更受制于自然,只是我们意识不到,总以为人定胜天。

科幻小说里总是描写外星人是如何如何于环境和谐相处,人类是如何如何遗弃地球……愿科幻小说的情景不会是人类的宿命,我们能够找到与自然和谐相处的途径。

天佑四川,汶川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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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饭否有话说(三)

每当我不知道该往BLOG里写什么的时候,一般会有三个选择:1,啥都不写;2,贴段英文;3,从饭否里找几句贴出来。显然,现在又到了我不知写啥或者不想写的时刻,虽然还有几篇文章的草稿,但感觉那些题目都非我现在所能驾驰,想了想还是从饭否里找出几句来敷衍一下诸位吧。Here we go~

一个没有研究过经济学和社会学的法律人极有可能成为人民的公敌。——布兰代兹

冲着这句话,使我坚信法律人应该知识广博,这也是我未来数年要做的。

哈佛大学是个民办高校,并且没有得到教育部认证,发的学历更没有教育部的认可,也就是自己刻了一个章往学历上盖,和一个卖文凭的几乎没有区别。

这是在某人渣BLOG上看到的一句话,话说回来,我们的教育部和野广告卖文凭的机构区别应该在哪里呢?

我到哪里,哪里就是中国。为什么非要到某一块土地才叫中国?那土地上反而没有中国。——余英时

这是最近很流行的一个调调,关于余英时,“在沒有胡適之的年代,我們至少還有余英時!”

我们常常忘记中国原来是个多民族国家,往往以为五十五个少数民族只不过是种由服装,歌舞和饮食构成的“风情”。——梁文道

对于梁文道的佩服我已然是五体投地,他的文章往往令我醍醐灌顶,我好奇的是,梁文道,你到底读了多少书?

不敢说真话是个人的耻辱,不能说出真话是时代的耻辱。——湖湘思者

其实啊,我们还是可以说部分真话的,只是,部分真话能算是真话吗?

无论哪个国家,哪个时代,只要是政府垄断教育权,这个政府就是这个民族的千古罪人。——萧瀚

萧瀚老师是睿智的,我是通过《南方周末》的某篇报道才了解到他,也算是我欣赏的几位法律人之一了。

君不见,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遍长安花;君不见,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君不见,慈恩塔下提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君不见,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长安可是号称“秦中自古帝王州”的地方,虽改为西安,但这里也沉睡着中国的光荣与梦想,我爱我的家乡,没理由。

我年纪越大,越感觉到容忍比自由更重要。——胡适

大一的时候我以为胡适比鲁迅更高明,我现在以为胡适和鲁迅一样高明。
就到这里了,再来几句牢骚话:我似乎已经厌倦了更新BLOG,写这些瞎显摆的文字,需要一段时间反思一下自己,反思一下这个BLOG。也许我会暂停更新一段时间,去安心读书,重构一下自己的知识结构,认真学习英语,而且,我们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虽未读万卷书,但已想行万里路了,体会一下“在路上”的感觉。继续彷徨是中……先这么着吧~摸着石头写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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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培:不肯再任北大校长的宣言

今天是五四青年节,本人作为一名中龄青年,应该有所表示才对,再加上今天还是是北京大学所谓的校庆日(被阉割过)。所以贴出蔡元培先生的这篇《不肯再任北大校长的宣言》,以此文嘲讽北大,并与诸位共勉。闲话完毕,下面是蔡元培先生的文章:

(一)我绝对不能再作那政府任命的校长:为了北京大学校长是简任职,是半官僚性质,便生出那许多官僚的关系,那里用呈,那里用咨,天天有一大堆无聊的照例的公牍。要是稍微破点例,就要呈请教育部,候他批准。什么大学文、理科叫做本科的问题,文、理合办的问题,选科制的问题,甚至小到法科暂省学长的问题,附设中学的问题,都要经那拘文牵义的部员来斟酌。甚而部里还常常派了什么一知半解的部员来视察,他报告了,还要发几个训令来训饬几句。我是个痛恶官僚的人,能甘心仰这些官僚的鼻息么?我将进北京大学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两年有半,天天受这个苦痛。现在苦痛受足了,好容易脱离了,难道还肯投入去么?

(二)我绝对不能再做不自由的大学校长:思想自由,是世界大学的通例。得意志帝政时代,是世界著名开明专制的国,他的大学何等自由。那美、法等国,更不必说了。北京大学,向来受旧思想的拘束,是很不自由的。我进去了,想稍稍开点风气,请了几个比较的有点新思想的人,提倡点新的学理,发布点新的印刷品,用世界的新思想来比较,用我的理想来批评,还算是半新的。在新的一方面偶有点儿沾沾自喜的,我还觉得好笑。哪知道旧的一方面,看了这点半新的,就算”洪水猛兽”一样了。又不能用正当的辩论法来干涉了,国务院来干涉了,甚而什么参议院也来干涉了,世界哪有这种不自由的大学么?还要我去充这种大学的校长么?

(三)我绝对不能再到北京的学校任校长:北京是个臭虫窠(这是民国元年袁项城所送的徽号,所以他那时候虽不肯到南京去,却有移政府到南苑去的计划)。无论何等高尚的人物,无论何等高尚的事业,一到北京,便都染了点臭虫的气味。我已经染了两年有半了,好容易逃到故乡的西湖、鉴湖,把那个臭气味淘洗干净了。难道还要我再作逐臭之夫,再去尝尝这气味么?

我想有人见了我这一段的话,一定要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话来劝勉我。但是我现在实在没有到佛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程度,所以只好谨谢不敏了。

附:爱蔡孑民者启

右宣言闻尚是蔡君初出京时所草,到上海后,本拟即行宣布,后因北京挽留之电,有友人劝其婉复,免致以个人去留问题与学生所争政治问题,永结不解之缘,故有以条件的允任维持之电,后来又有卧病不行之电,均未将真意说出。闻其意,无论如何,决不回校也。鄙人抄得此宣言书,觉与北京各报所载启事,及津浦车站告友之言,均相符合,必是祭君本意。个人意志自由,本不可以多数压制之,且为社会上留此一个干净人,使不与政治问题发生关系,亦是好事。故特为宣布,以备挽留蔡君者之参考焉。爱蔡孑民者启

(1919年6月15日)

据蔡元培手稿

选自《蔡元培全集》第3卷,中华书局1984年版

同时以蔡元培先生的这篇文章安慰自己考北大法硕之失利,果然,吃不着的葡萄总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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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如果有人说,放弃你们的人格自由为国家争自由,我对你们说,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起来的

——胡适

子曾经曰过:“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但子并没有告诉我们怎样去思考,只教导我们要“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妇纲”,归纳一下就俩字:服从。在这么一个大染缸下,我们都变成了“丑陋的中国人”。

东方不亮西方亮,孔老夫子未曾教导我们的,由洋人告诉了我们,要“批判的思考”(Critical Thinking),甚至把“批判的思考”作为大学培养学生的一个重要目标。当然中国的大学也倡导要培养一种“学习”的能力,但那些搞教育的人物鲜有敢把“批评的思考”拉到台面上来的,1949年以后的中国大学,很难说还留下什么令人有美好印象的东西。貌似我以前说过:

中国的大学里面没有天才,只有少数人才,大多数都是些庸才和蠢才。天才早就被教育体制扼杀或者退化为人才了。

如同朋霍费尔所说:我们得到的印象是:愚蠢是养成的,而不是天生的;愚蠢是在这样一些环境中养成的,在这种环境下,人们把自己弄成蠢人,或者允许别人把自己弄成蠢人。

在1949年以前,我们至少还有史家陈寅恪的“独立精神,自由思想”,有教育总长蔡元培的“兼容并包”,有我的朋友胡适之的“实验主义”。现在,瞄一眼中国的大学,是的,我们还有一些东西,比如大学生入党,四六级,学术造假,马克思主义理论课……除此之外呢?我们学习的目的已经不再是获得知识,小学生学习为了升入中学,中学生学习为了进入大学,大学生学习为了找到工作或者考研,学习的本质已经迷失,很难再体会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或许真的是时代变了,或许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真的是“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儿”,应该换个角度与时俱进一下,大抵如此吧,有机会的话再反过来思考下。

算是盲目崇拜, 一直想找来《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读下,想去看看下陈寅恪在庐山的墓地。缅怀一下这位给中国留下“独立精神,自由思想”的的史家。

(右上角照片由贺卫方摄于庐山陈寅恪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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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无限,浩瀚无垠

有两样东西,我们越思考,就越感到敬畏,那就是我们头顶灿烂的星空和我们心中的道德。

——康德

“宇宙无限,浩瀚无垠”(To infinity and beyond)是卡通人物巴斯光年(Buzz Lightyear)的口头禅,也是我看完BBC纪录片Space Odyssey Voyage to the Planets后的唯一感觉。(以下ctrl+v一段简介)

  一项长达六年的终极太空之旅,突破人类生理及心理极限,挑战辐射、热能、气压、太阳风暴的致命重击,五名宇航员一次徘徊生死边缘的冒险探索……
想象一下从布满火山的金星超高温熔岩区出发,被火星的巨大龙卷风吞噬,或是尝试钻入彗星松散的表面。《星际漫游》讲述人类在太阳系务处探险的迷人故事。经历这段人类终极冒险旅程的惊险和壮观奇景。
五名航天员开始这段奇妙又令人生畏的旅程。他们的任务是在太阳系最极端的星体上降落和探索。紧张刺激的场面带来不楞思议的壮观场面,在这段终极旅程中,航天员被推至他们的生理和心理极限。

片子里面有一句话: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人类不可能永远生活在摇篮里。走出地球对于人类来说是必然的,只是我们需要多少时间而已。显然现在还没有到那一天,我们依旧热衷于军备竞赛一类的事儿,当真是“与人斗,其乐无穷”,尽管我们会为我们现在的行为找出诸多借口,但当我们后代的后代在地球以外的什么地方回首地球往事,对我们的感觉一定和我们对奴隶制社会的感觉一样。

根据“囚徒困境”理论,个人自私的本质很难达到所有人共赢的结果,除非我们所有人能抛弃成见,紧密团结,而这对于人类社会来说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一直以来,人们在面对强大外敌的时候会表现得格外团结,所以我就想,当地球人面对邪恶的外星人的疯狂进攻时,人类应该就会表现得十分团结了吧。就如同我们在《独立日》中看到伊拉克和以色列的空军在一起大战外星飞碟,在《三体》中读到北约和总参在一起开会一样。当然,我也承认,最近关于科幻的东西看多了……

学习两样东西让我们感到渺小,一样是考古,一样是天文,学考古让人感觉人生如白驹过隙,说完就完,而学天文则感觉自我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真是遗憾,我的名字把这“考古”“天文”两样都沾上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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