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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评论：商人的历史功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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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来自：花间半壶酒 &#187; 史华慈的天花板</title>
		<link>http://shiyuhang.org/blog/897.html#comment-3227</link>
		<dc:creator>花间半壶酒 &#187; 史华慈的天花板</dc:creator>
		<pubDate>Sat, 05 Jun 2010 15:25: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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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其次，回到问题，中国为何未能出现皇权以外的另一种模式？我们还是看看出现民主的西方，西方出现民主，那也是近代以后的事情了，至于说雅典的民主，更像是一朵奇葩，依赖于希腊半岛以及地中海沿岸繁华的海上贸易。海上贸易较之陆上贸易更为发达，一艘船的载货量远高于一艘牛车，而成本却更为低廉。发达的海上贸易给雅典带去了大量财富，受过良好技术的人们，以及大量的流动人口，还有一个思想家的小圈子。即便现在看来，这些因素都是民主的要素，流动人口带去了一个与中国不同的流动社会，在城邦里无人自然的比他人地位高。尽管雅典民主有如昙花一现，但后来的资产阶级在构建自己的政治理论时，还是从中吸取了大量营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其次，回到问题，中国为何未能出现皇权以外的另一种模式？我们还是看看出现民主的西方，西方出现民主，那也是近代以后的事情了，至于说雅典的民主，更像是一朵奇葩，依赖于希腊半岛以及地中海沿岸繁华的海上贸易。海上贸易较之陆上贸易更为发达，一艘船的载货量远高于一艘牛车，而成本却更为低廉。发达的海上贸易给雅典带去了大量财富，受过良好技术的人们，以及大量的流动人口，还有一个思想家的小圈子。即便现在看来，这些因素都是民主的要素，流动人口带去了一个与中国不同的流动社会，在城邦里无人自然的比他人地位高。尽管雅典民主有如昙花一现，但后来的资产阶级在构建自己的政治理论时，还是从中吸取了大量营养。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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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来自：时雨</title>
		<link>http://shiyuhang.org/blog/897.html#comment-2308</link>
		<dc:creator>时雨</dc:creator>
		<pubDate>Mon, 01 Feb 2010 01:04: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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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ustywayman, 荣幸</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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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来自：rustywayman</title>
		<link>http://shiyuhang.org/blog/897.html#comment-2291</link>
		<dc:creator>rustywayman</dc:creator>
		<pubDate>Sat, 30 Jan 2010 01:37: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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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转了阁下两篇文章。赞一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转了阁下两篇文章。赞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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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来自：花间半壶酒 &#187; 秦黑或秦蜜</title>
		<link>http://shiyuhang.org/blog/897.html#comment-2275</link>
		<dc:creator>花间半壶酒 &#187; 秦黑或秦蜜</dc:creator>
		<pubDate>Wed, 27 Jan 2010 09:04: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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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但这也并不意味秦朝无可指责，抛开“焚书坑儒，严刑峻法”之类的陈词滥调（因为后世各朝远比秦朝更变本加厉），也从宏观上把握，从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视角来审视秦朝，我就能看到：秦的统一，终结了中国思想史上的黄金年代。在大一统观念的左右下，皇帝的思想必须是禁止反驳的，皇帝的喜好成为了全民的喜欢，皇帝的思想也成为了全民的思想，百家争鸣一去不复返。在分裂的欧洲，马克思至少还可以去大英图书馆看书，哥伦布也至少还有西班牙的支持，应该的清教徒至少还有新大陆可以去，商人们至少还可以穿梭于教廷与世俗之间。但在一个统一的中国，只要你的观点非主流了，从长安到扬州都不会容得下你，或许只有扶桑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但这也并不意味秦朝无可指责，抛开“焚书坑儒，严刑峻法”之类的陈词滥调（因为后世各朝远比秦朝更变本加厉），也从宏观上把握，从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视角来审视秦朝，我就能看到：秦的统一，终结了中国思想史上的黄金年代。在大一统观念的左右下，皇帝的思想必须是禁止反驳的，皇帝的喜好成为了全民的喜欢，皇帝的思想也成为了全民的思想，百家争鸣一去不复返。在分裂的欧洲，马克思至少还可以去大英图书馆看书，哥伦布也至少还有西班牙的支持，应该的清教徒至少还有新大陆可以去，商人们至少还可以穿梭于教廷与世俗之间。但在一个统一的中国，只要你的观点非主流了，从长安到扬州都不会容得下你，或许只有扶桑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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